滴蜡,多次c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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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或许根本不需要上学了,不会有学校允许学生大着肚子来念书的,我会成为许墨的jiba套子,被他永远禁锢在床上,像个yin娃娃一样不需要做任何的思考,只需要每天张开腿等主人射进我身体里就好了。 “许墨…” 我的神情开始有些恍惚,瞳孔失去了聚焦的能力,像是被冲上岸的人鱼,意识逐渐搁浅,无声地喊着许墨的名字。 一股一股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制地从我身下喷涌出来,像是失禁一般,几滴水溅到蜡烛芯上,差点将燃烧得正旺的蜡烛浇灭。 我没想到居然会因为许墨的几句言语描述就高潮了。 “宝宝现在似乎越来越敏感了,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高潮,我是养了个小yin娃吗?”许墨宠溺的笑声在我耳边响起。 还不等我从高潮的余温里缓过神来,越来越多的蜡液滴落在我身上各处,手臂、肩颈、大腿,甚至rutou。 “许墨,好烫…许墨…” 我扭动着身体呜咽地喊着男人的名字,试图结束这荒谬的一幕。 多可怜,我像个被绑在祭坛上的献给神明的贡品,却无助地向献供的神明祈求。 蜡烛的guntang和xiaoxue的喷射已经让我有些无法分辨出究竟是欢愉还是痛苦,抑或者二者都有。 我仿佛被人高高地捧到了天上,脚下是软绵绵的云朵,踩上去很美好,但是却没有实感,随时要跌得粉身碎骨。 我的体温无法供给蜡液足够的热度,很快液体便凝固附着在我的皮肤上。 身体此刻和宣纸一般无二,许墨便是这手执宣笔之人,用丹青作颜料,在我身上一笔一画撰下一朵朵红艳的彼岸花,妖冶诱人。 蜡烛滴落在哪处,我身上的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