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九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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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要说,宋玉笺的身世也是扑朔迷离。 那是长安元年,天降大雪,数日不停,好不容易见了个晴天,牡丹坊的头牌申姑娘出门烧香,在南城门外捡到个襁褓婴儿,天寒地冻地已经没了哭声。当年的申姑娘已到而立之年,膝下无子,见婴儿可怜,一时心生怜悯,才将他抱了回去抚养。 似乎某年来过一个游方术士,说这小小孩童与从前的边关动乱有关,可是谁有说得清呢?看热闹的人众说纷纭,都道万一说不准,这孩子就是个外族余孽…… 戏幕起落,十余年的光景也就过去了。申姑娘逐渐年老,成了牡丹坊的申妈妈,小孩也长大了,成了新的头牌。咿咿呀呀的曲儿整天响个没完,玉琳琅的名头也愈发大了。 月上中天,热闹又一天散去,宋玉笺闷声赶走小厮,脱了斑斓戏服,将眼角的胭脂油彩擦洗干净,随意挑两根乌油油的檀木簪子挽上头发,披上一件宽大的墨绿外衫。他踱步出门,合了门扇,转身正对上院中美人榻。一个女人慵懒坐在其上,手里拿着个小小的不知什么东西。 “啧啧……好歹也是牡丹坊头牌,穿这么寒碜,你要去干什么?” 这女人看着有些年纪,仍然气度不减,可想而知正是申妈妈。她放下手,上下打量了玉哥儿几眼,毫不掩饰言语间的嫌弃。宋玉笺这才看清楚,申妈妈手里拿着的,是一只不足掌心大小的青玉蟾蜍。 哦……三腿蟾蜍背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