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客（临产do 偏清水）

右边是马路，左边拐进一条巷子。

    我来得早，就坐在车里等。大约快到了九点，我仔细地看着这里来往的行人，忽然看到有一个身影很不同，在初冬的风里裹着羽绒服依然很瘦，一头黑发，戴着口罩，肚子那里明显把衣服顶起来了。

    那人正好张望着经过我的车，我按下车窗，看到他转过头睁大了眼睛。

    我笑笑：“是你对不对？头像是白色的小猫。”

    他点了点头，没出声。

    我开门下车说：“带我走吧。”

    我俩并排走着，他比我矮一些，因为怀着孕走路有些慢。他把我领进一处小区，进了单元门就在一楼，屋子不大，但是干净整洁。

    他背对着我，先是脱下羽绒服。

    他里头穿着一条肥毛衣，晃悠悠挂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滚圆高挺的肚子，比图片上看着更大。

    然后他摘了口罩，随手扔在垃圾桶里，然后转过头来，正脸看着我。

    “我这样你满意吗？”他问。

    我愣住了。

    然后笑：“想不到。你这样的人会差这些钱？”

    他咬咬嘴巴：“就是差。”

    他很好看，所以我会那么说。

    即使没有文化，去做直播，做网红，甚至出去打工做店员都会得到优待。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挺着肚子在推特上做五百一晚的廉价鸭子。

    他像是着急，把毛衣也脱了，毛衣里头是件衬衫，已经薄得有些亲密了。

    我说：”等等吧，一个晚上很长，不要这么快。”

    他好像有些无措，看着我说：“我只要五百块，别的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