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蘑菇

大概就是棉花糖了吧？这麽多年下来又不知道有几种变种了。」

    「以最早被查获的类型为依据的话，今年初开始流行的应该是第六代。」

    谢松霖挑了挑眉，「学长，你怎麽那麽清楚？」

    「我刚到西城时，江哥带了我一年。」余知扬又补了一句，「那时江哥还不是缉毒小组的小队长。」

    「欸——那为什麽现在学长是在侦查？」谢松霖完全被g起好奇心，余知扬给予的回应却是将刚才看完的笔录透过两人桌面之间的空隙塞过去。

    笔录里的问题就和谢松霖之前看到的差不多，他很快就看完了。没等余知扬问他意见，他便主动提出自己的想法。

    「我觉得李静璇没说实话。」

    余知扬若有所思地看着谢松霖，「怎麽说？」

    「她有点过度强调她和姜子研只是朋友。」谢松霖斟酌过用词，继续说：「苏璟昨天提醒我一件事情，我才想到Omega一旦被标记过後，内的费洛蒙会受到Alpha影响，这种激素上的变化只要透过检测就可以检查出来。所以只要检查结果证明她曾经被标记过——」

    「李静璇被标记与否和整起案件没有直接关联，现在的费洛蒙激素检测技术没办法分析出已经融合的激素之中的个T差异。姑且假设李静璇真的被标记过，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标记她的Alpha就是姜子研。」

    「证据又不会从天上掉下来，所以我们还需要继续调查。」

    余知扬看着谢松霖，叹了一口气，「谢松霖，法医判断朱振安的Si因是坠楼，毋庸置疑。」

    谢松霖沉默片刻，最後还是什麽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