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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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景穿过灯光幽暗的走廊,身后那间虚掩的门内又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像指甲刮过生锈的铁皮。他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紊乱,只是喉结无意识地上下一滚,便继续迈着训练有素的步子,走向尽头的雅座。在这里,这种声音和角落里积年的烟渍一样,不过是背景的一部分。 雅座里,两个男人对坐。年长的医生姿态松弛地陷在柔软的沙发里,指尖漫不经心地捻着酒杯。而那位被称为“贺先生”的年轻男人,则像一张拉满的弓,脊背僵直,每一次呼吸都又轻又浅,眼神惶恐地掠过那些隐藏在阴影里的、不言不语的保镖,仿佛误入兽巢的幼鹿。 梓景悄无声息地滑步上前,在恰到好处的距离停住,深深躬身,声音被刻意打磨得温顺而平滑:“宁先生,贺先生。” 老医生从酒杯上抬起眼皮,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算是打过了招呼。他用拿着酒杯的手随意点了点自己脚边的地毯。“坐,”他的声音带着一点被酒精浸润的沙哑,“会喝酒吗?” 梓景依言跪下,身体收敛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起伏。他垂下眼帘,恭敬地伸出双手,准备去接那只晶莹的酒杯,动作却在半途产生了一瞬间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他温顺地低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底一闪而过的挣扎。 他不知道客人此刻的兴致,是希望他用上面这张嘴恭敬地品饮,还是用下面那张嘴……屈辱地承纳。 “师父,他身上还有伤,不能喝酒吧。”小医生忍不住开口阻拦。他认出这个奴隶了——就在前几天,正是这个人和另一个一起,抬着一个血rou模糊的奴隶来找他急救。当时这人撩起的袖口下还露着狰狞的鞭痕,是自己悄悄塞给了他两管消炎药膏。这才几天?伤口怎么可能愈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