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空

瞬间产生了一道Y霾，见说错了话陈夜旭赶紧收回，却被满脸疲惫的她制止了。

    「没事的。这是我早晚都要解决的事。」空说：「对於大二，被控制前我对他的了解是个很多疑的人。因为每次当我在东文会的总部见到大二时，他身边一定会有个亲信负责陪同，甚至连吃饭都执意要信任的人帮忙买，且一定要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吃。」

    空玩弄着手中的餐具，彷佛这样有助於思考。

    「不过在这之前我并不知道他的法术能力是什麽。毕竟法术就像是我们的命脉般，如果轻易告诉别人哪天被背後砍一刀了都不知道。但如果你的猜测没错，我倒是可以了解为何他要这麽做。」

    「……什麽意思？」

    「因为我以前曾听张老师，也就是老张说过，他说首领所任职的历代大二里面，这届的是他最不放心的一届。所以他都会命令自己的亲信去偷偷监视他的一举一动，这恐怕也是对他的法术惧怕而产生的不信任感吧。」

    原来如此。假如换成自己是上位者的话，有个能够使用控制人意志的法术存在，无论是谁心底多少都会有提防的吧。

    「所以他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倒戈的吗？」

    「我觉得不止。因为我有段时间就躲在似乎是他用来躲藏的秘密基地里，里面就有很多对现有法规的驳斥和自己想出的法律条文纸本，恐怕大二他已经和马正莱谈好自己事成後的职位了吧。」

    「但东文会垮台对他有好处吗？」

    这次空毫无踌躇点头。「就像首领和大二互相惧怕对方一样，强者自然不会对弱者提防，强者只会戒备强者。所以假如身为强者的东文会垮台，那麽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