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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览无余。他咬着牙,怒火中烧,仿佛他的魂体也被架在火上炙烤,从内而外地散发出愠怒的火气来。 这老不死的……他很少口出粗语,但看到月泉淮和谢采,便觉是人是狗都得停下来啐他一口。 残红塌腰趴着,下半身已经连着思绪一起麻木,却如同成了习惯似的,仍然倔强地仰着头,嘴角的唾液垂地。 他眼前迷蒙,只见得那双黑皮靴尖端的烫金纹饰一步步朝自己的脸逼近。 “…”月泉淮一脚踩在他仰起的头上,嘴角谑笑,脚尖轻压,将他面朝下,五官都踩入厚厚的脏羊毛地毯中,“想来你们凌雪阁也不是什么高雅之人,不配为老夫判决胜负…” 残红双肘撑地意欲抵抗他的威压,可无论他怎么竭力挣脱,月泉淮的脚力都方法千斤顶一般纹丝不动。 蜡烛还未燃尽,微小的火光在残红被踹翻的过程中化成一缕青烟,剩下小半截蜡烛被他滚烫的后穴吸了进去,烧得他穴壁连带着小腹都热得发痛。 “师…父?”残红浑身颤栗,小心翼翼地蜷成一团,用手掌捂着小腹,“你们把他…” “怎么了?崔玉时不是你们杀的吗?”谢采缓步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来,似是诚心发问。 崔玉时……!裴玉危一听到这个名字,浑身上下的血液仿佛凝固、仿佛倒流,仿佛被一瞬间抽干。他日思夜想的名字,他闭口不谈的名字,他曾相依为命的名字,他曾一同隐姓埋名的名字。 他死了多久了?骨灰安置了吗?有人将他“催时”的代号延续下去吗?他这段时间以来想要深埋的记忆,被谢采口中那轻贱的三个字悉数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