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在白光底下学会说害怕
书迷正在阅读:我醒脾怎么了,我醒脾很正常! , 三伏天 , 遗珠得怙 , 昙花宴 , 少爷不想NP , 强制标记 , 【散兵水仙】3p模拟器之流散白 , 幸福是什么 , 大D妈妈改造性奴双胞胎儿子 , 【综漫/总攻】纸片人老婆都很爱我 , 妄汮 , 【安咎】山夜月
澄笑:「好,标题就叫〈纸巾起风〉。」 我们像是在病房对街开了一个小小的工作室。这种不隆重的认真,让人心里有东西慢慢靠齐。 --- 走廊尽头的窗与新的守则 那天晚上,我们找到普通病房那一层楼走廊尽头的窗户。窗外是城市的灯,太亮,看不见星星,但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一点cHa0。澄把额头靠在玻璃上,玻璃上立刻凝出一小块雾。 「晃。」她偏头看我,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种坚定得很慢的光。「以後如果再遇到什麽,我想先听到你的害怕,再听到你的计画。」 我笑,觉得x口那颗球又松开一圈:「成交。你也一样。你不用每次都当第一个把事情排列好的人。」 她嗯了一声:「我们把这条写到白板上吧。第四条:先说感受,再说解法。」 我把手伸过去,她照旧十指扣住。玻璃很冷,我们的手很热。这种温差让我意识到自己活得很具T——不只是一串被填满的日程,不只是谁的孩子或谁的男朋友,而是有温度、有重量的人。 回到病房,爸爸已经睡了。心电图机规律地画着线,像某种不会把人吓醒的摇篮曲。澄把毛毯拉高一点,我把床边那张椅子转正,两个人没有说话,只是在那条线的声音里各自找位置坐好。 很多时候,长大不是变得能扛,而是学会把「扛」分成两半。 一半交给对的人,另一半交给能把你照亮的事。 在白光底下,我们把害怕说出来,也把日常慢慢磨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