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岔路

他。

    沈辞靠回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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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作时间如果真的差很多，就可能还有别的影响因素。」

    「也可能只是随机。」

    「生理变化很少完全随机。」

    「你以前当医生也这样？」

    「哪样？」

    「病人说一句，你问十句。」

    「急诊没那麽多时间。」

    林晚拉上背包拉链。

    「那你现在挺闲。」

    沈辞没有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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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几秒，他忽然又问：「你怎麽知道要检查咬伤？」

    林晚的手停在背包上。

    「什麽？」

    「昨天。」沈辞看着她，「你b军方更早知道。」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

    「看多了就知道。」

    「昨天才开始。」

    「一天已经可以Si很多次了。」

    话出口後，车里安静了一瞬。

    沈辞没有再问，林晚也没有解释。两人隔着不算宽的车厢对视片刻，最後是沈辞先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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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口处理好了？」

    「好了。」

    「谢谢。」

    「你如果再搬东西，下次自己弄。」

    「好。」

    答得太快，林晚根本不信。

    车外很快传来脚步声，後排车门被拉开。陆衡站在外面，视线先落在沈辞身上，又扫向林晚脚边还没完全收好的医疗用品。

    「处理完了？」

    「嗯。」

    「那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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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上车後，顾沉也从另一侧回到驾驶座。

    「怎麽回事？」林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