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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或许是年岁相近的缘故,我们能说得上几句话。 这就是我在前往美国前的家庭状况,至于除此之外的社交关系,都淡薄得难以维系,左右不过是些因家族关系联系起来的狐朋狗友。 在密苏里州的华盛顿大学的哲学系课堂上,头发花白、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教授在讲卢梭的政治理念。老教授笑了几声,而后语调一转,讲起美利坚国父在宪法条文中对卢梭理念的溯源。天赋人权,自由平等,我想着这句话,然后脑中浮现出父亲那张冷酷坚毅的脸。敲着Mac做笔记的手顿住,我知道,我听不进去了。 之后的大半个小时,我都在看着讲台上的教授发呆,那些英文词汇像是水,掠过脑海却没留下半点痕迹。 我无法理解,比起老教授所说的这些,我认为人和人之间,更天然地存在着的是等级制和交易关系。前者与生俱来,正如美利坚现在也有州未曾废除奴隶制,后者则以一种虚伪、肤浅、量化与冰冷的方式维持着摇摇欲坠的“平等”。 老教授让我们自由讨论。我看着Mac屏幕上凌乱的单词,失去了所有讨论的欲望。 一只柔白的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肩,我转过头,年轻女性温和怯懦的脸映入眼帘。她有着罕见的黑发,肌肤雪白,即使在白种人中也很显眼。祖母绿的双眸犹如宝钻,只是周身总带着一种泫然欲泣的氛围,让人不禁想是谁欺负了她。 “有什么事吗?”我问。 “那个……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和我讨论。大家好像都有了讨论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