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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没有动。 画面里，他站在那排框前，手还停在刚刚打开的位置。 红光很淡。 像在等。 温泽珩没有先移开视线。 他知道现在不是b谁先退。 是b谁先确定。 「你看到他脸吗？」他问。 黎向晚那边安静了一秒。 「没有。」她说，「角度被挡住。」 温泽珩的画面慢慢往侧边拉。 不是他主动。 是那个框在调整角度。 像在帮他对准。 那个人转了一点。 侧脸露出来。 一瞬间。 温泽珩看清楚了。 不是完全陌生。 也不是认得。 是那种——你在哪里见过，但你现在想不起来的脸。 他没有说出来。 只说了一句。 「他不是执行层。」 祁屿庭低声回。 「我刚刚就说过。」 温泽珩没有理他。 他盯着那个人。 「他在挑。」他说。 黎向晚那边声音压低。 「我这边也是。」 画面里，那个人伸手。 在那一排框之间停了停。 没有随便拿。 像在b对什麽。 然後，他把其中一个框拉出来。 不是红光。 是偏白的。 几乎没有颜sE。 温泽珩皱了一下眉。 「那是什麽？」 林序这次开口。 「已稳定样本。」 「已稳定？」温泽珩问。 「可以被带入同步的版本。」林序说。 温泽珩笑了一声。 「你们连版本都会分。」 「本来就分。」林序说。 画面里，那个人把白框放到一边。 又拿起另一个。 这次是红的。 他停了一下。 像在犹豫。 然後—— 放回去。 黎向晚突然说。 「他刚刚放回去那个，是我这边的。」 温泽珩眼神一动。 「你确定？」 「确定。」她说，「我感觉得到。」 她停了一下。 「像被碰了一下。」 温泽珩没有说话。 他盯着那个人。 那个人把手收回来。 没有再拿。 只是站着。 然後，慢慢转头。 这次不是侧脸。 是正面。 直接对着画面。 对着温泽珩。 也对着黎向晚。 没有表情。 眼神很平。 像在确认。 过了半秒。 那个人开口。 没有声音。 但这次，不用猜。 两个人同时看懂。 「选一个。」 黎向晚先反应。 「他在跟我们讲话？」 温泽珩没有回。 他盯着那张脸。 「不是问。」他说，「是要。」 祁屿庭低声cHa进来。 「他不会等太久。」 林序补一句。 「你们现在在同一个选择点。」 温泽珩笑了一下。 「你们终於讲人话了。」 他把视线移到那排框。 红的。 白的。 还有一些，颜sE模糊。 没有标签。 但他知道差别。 白的是会被带走的。 红的是会被留下来的。 留下来，代表什麽，他刚刚已经看过。 冷封。 或更下面。 他低声问。 「向晚。」 「嗯。」 「你看到几个红的？」 1 她那边停了一秒。 「三个。」她说。 「白的？」 「两个。」 温泽珩看着自己的画面。 一样。 三红两白。 那个人还在等。 没有催。 但没有退。 1 像时间本来就不在他那边。 温泽珩呼了一口气。 「他不是要我们选哪一个。」他说。 黎向晚立刻接。 「那是什麽？」 温泽珩视线没有移开。 「他要我们选——谁要被带走。」 空气瞬间压下来。 黎向晚低声说。 「你在开玩笑？」 1 「没有。」温泽珩说。 祁屿庭没有否认。 林序也没有。 这种沉默，b任何回答都快。 画面里，那个人微微动了一下手指。 像在提醒。 还没选。 温泽珩盯着那排框。 没有伸手。 没有动。 1 他开口。 声音很平。 「如果不选呢？」 林序回。 「他会选。」 「选谁？」 林序没有说。 黎向晚先出声。 「那还不如我们自己选。」 温泽珩没有回。 1 他看着那三个红框。 其中一个，边缘闪了一下。 很微弱。 但他看到了。 他低声说。 「那个。」 黎向晚立刻问。 「哪一个？」 温泽珩盯着那个闪过的框。 「左边第二个。」 1 画面里，那个人手指动了。 往左。 停在第二个红框上。 他没有马上拿。 像在等确认。 温泽珩没有再说话。 他看着那只手。 然後轻轻点了一下画面。 那个红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