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二.饲虎

忽然开口问他。她绝不是一个合格的妻子。她疏懒骄纵，对家中诸事皆不用心，又常常冷待他。

    他沉默许久，才开口道：“你这般聪明，为何这件事却看不出？”

    她的心头捧着这答案，几乎要从她x腔中跳出来。她并非懵懂不知，却只是不敢承认。

    “小麑，我是喜欢你的。”

    她抬头望着他，他面上有种如释重负的神sE。

    “我是很在意你的。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他低声道，“你该懂得，凡夫的Ai是负担，从中生出百种忧惧。我有时不想太在意你，就只好疏远你一些。”

    她一时无言，她未想到，他这般金尊玉贵、恣意惯了的人物会认为自己的倾慕是一种负累。

    “可是——”她小心斟酌着措辞，“人若是两心相映，难道不想要长久相守？”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你难道没想过你三哥为什么执意离了你要去北境？人有牵挂，才有远虑。因为我有同样的心思，所以我明白。”

    他忽然间的坦诚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只好怔怔地盯着他。

    “你不必多想。”他放开她侧过脸去，她只看得到他眼睫低垂的侧影。

    “不是这样——”她忽然想要开口辩白些什么，他却按下她的话。

    “瑽儿，在阿恕之前，我还有过孩子，你可知道？”

    她点头，却不甚明白为何他此时要提及此事。她知晓殷氏曾经历过流产Si产，还曾经给过他一个未活到周岁的庶生子。

    “那是很早的事了。我那时候还没有开府，住在太后g0ng中。少年时太后待我其实严苛多过亲切。她丧了亲子，需要一点依傍。不知为何，我总刻意做些令她失望难堪的事情。后来我就跟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