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饱了

界魔力不怎麽丰沛，我必须要节能一点才能实体行动。”她抱着他的脖子，“不然你是摸不到我的。”

    他抱住她，“像幽灵？”

    “嗯，像幽灵。”她摸了摸他的发丝，“不是要夜巡吗？”

    他把她放到床上，走到衣柜前拿了衣服。

    红头罩一脚踢晕抢劫犯，把被抢来的包包交给慌忙跑过来的女士，“尽量不要走小路。”

    然後在感谢声中带着犯人扬长而去，把人丢在警局门口後骑着心爱的车沿路观察看看有没有人遇到麻烦。

    “奥莉薇亚，等一下要不要吃辣热狗？”

    小魅魔探头，差点被迎面而来的风吹走，紧紧抓着他的口袋边，“头一天吃的那个？”

    他骑得慢一点，“嗯，还是要吃汉堡？偶尔吃点速食也不错。”

    “汉堡，是什麽？”她好奇地问。

    “就是有肉有蔬菜的一种面包。”

    “听起来好像很营养？”

    “或许吧，”他笑出声，“要不要试试？”

    “好啊。”

    他们成为最後一组客人，买了套餐後在速食店员工彷佛见到鬼般的眼神中离开。

    “要不要模糊他的记忆啊？”

    “你现在就是普通小孩，没角没翅膀没尾巴，干嘛动人家的记忆？”

    “……总觉得会有奇怪的传闻。”

    “顶多就是红头罩搞出一个小孩……好吧，你模糊一下。”

    “OK。”

    “——好吃！”

    一大一小吹着风，借一家打烊的蛋糕店外的餐桌吃辣热狗和汉堡。

    “这是洋葱圈，这是薯条，”他为她介绍，“吃吃看，沾点酱料比较好吃。”

    “都是蔬菜类的食物，应该要很健康才对，为什麽吃了会肥胖呢？”魅魔刚才已经用他的手机查过了。

    她啃着洋葱圈。

    “因为外层裹着油炸的皮啊，不能吃太多，会被阿福……”他沉默几秒，“总之，这不太健康。”

    “喔……那以後还可以吃吗？”

    “喜欢吗？”

    “不错吃，如果吃不到了会很可惜。”

    杰森思考了一下，“大概两个星期後？小孩子不能太常吃。”

    “我又不是真的小孩……嗯，好的。”

    她慢慢嚼着汉堡。

    他吃完後看着夜景，等待她吃完。

    当杰森听到引擎声、看到从远处骑车过来的人影後赶紧让她变小躲在自己的口袋里。

    於是等夜翼过来的时候只看到手里拿着汉堡的红头罩，“嗨，杰森。”

    “干嘛？”他慢条斯理地包好外面的包装纸。

    “看到红色的，觉得是你，所以过来打招呼。”迪克犹豫片刻，还是问了：“你最近在做什麽？好久没联系了，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麽？怕我做坏事？”他一脸冷淡。

    “当然不是！我只是担心你出事了！”

    “喔。”他冷冷地回应。

    “……在这里吃晚餐啊？”他没话找话，“还是跟别人一起吃的？”

    他是看到有两杯饮料才这麽说的。

    杰森知道他发现了，“没有，我就不能点两杯？”

    为何要两杯都插吸管？他感到有点不对劲，顾虑到弟弟不想被人多管闲事，他选择不问，“可以可以……你电话号码换了吗？”

    “上部手机被子弹打穿了，刚好……”他顿住了，觉得不该说的。

    “你遇到什麽了？！”

    “我没事。”

    “出门在外要小心啊，不要往危险的地方去，不要单枪匹马的……”忧心忡忡的大哥絮絮叨叨。

    “知道了，鸟妈妈……你应该要回去了，”他收拾东西，“再见。”

    这是送客的意思，迪克也只好骑着车离开了。

    奥莉薇亚飞出来，“那个人是谁？”

    “认识的人。”他把汉堡递给他，再次坐下。

    她身形变大，打开包装，继续吃。

    “他看起来，很关心你。”

    “朋友之间会互相关心不是吗？”

    “也对。”

    她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