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与冥府

言，他慢慢松开紧握住nV人的手指，在卧房内绕了一圈，从墙上拿下一把里拉琴。

    “我当然知道。”他对卡尔卡斯说，随即转过身，抱琴扬长而去。

    晨间的雾气早在西风吹拂下散去，冬日光秃秃的树枝上新叶竞发，其间点缀绽放的，是春日的桃金娘与。沉沉繁花下，俄瑞斯轻轻抚m0琴弦，近日这双手握惯了长矛弓箭，再演奏已经变得颇为生疏。他屏息沉思，拂动半晌，终于找回往昔弹琴的手感。

    但还没有弹出完整的曲调，老祭司从树后走过来，看着他一哂：“殿下，你现在已经不是王后的琴师了，怎么还学这种取悦他人的技艺？”

    “王者借音乐培育德X。”俄瑞斯淡淡道：“阿波罗也经常弹里拉琴。”

    殿下对他一贯敬重，什么时候像这样夹枪带刺反驳？卡尔卡斯哑然，良久才道：“我看你是被你母亲折磨疯了。”

    “你难道忘记我以前对你说过的吗？‘英雄绝不为情Ai所役’，再看看你现在！”老祭司痛心疾首：“你怎么还Ai着你母亲？”

    “不。”他松开琴弦：“我不Ai她。”

    “谁都看得到。”卡尔卡斯冷冷说：“你又一次Ai上她了，b你小时候Ai她还要无耻，还要肮脏——这是1！你会给你自己和城邦带来灾祸的。”

    “1之人必遭诅咒！”他几乎是疾言厉sE说出，期待唤醒这个昏聩的灵魂。

    俄瑞斯一声不吭，他垂下眼睫，静默地望着手里的竖琴，继续弹奏了一段流畅的谣曲，最后将竖琴放在脚边，站起身来。

    &丽的桃金娘像火光照耀在他的脸上。

    “我早就被诅咒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