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什么毛病

该心照不宣让这件事翻篇。

    “他好像很喜欢你。”

    “那怎么了，嫉妒我？”培春霞一边整理手上那个类似劣质鬼娃娃的东西，一边跟他搭话。

    “…我没有嫉妒，只是想告诉你，谭贺殊是病了，不是他想这样的。”

    “请问什么病需要挨C才能治？”培春霞眨巴着眼睛向面前的梁焉非虚心求教，梁焉非噎住，他也眨巴了一下眼睛，人倒也不必这么好学。

    鬼娃娃的作用类似支架，被固定在一圈金属圆环上，手上捧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外壳的风格看着有点像骨灰盒。娃娃的一只眼睛亮了，发出骇人的红光，另一只上面粗略缝了个姜hsE的扣子。培博士审美感人，她自己还觉得挺可Ai。

    “闭嘴吧，坐这。”培春霞用脚g来一把椅子，示意梁焉非坐下。“脑袋放进去，不要眨眼。”

    梁焉非照做了，视线被封闭在b仄黑暗的空间里，好一会没听到培春霞的指令，他也就没说话。

    培春霞盯着显示屏上疯狂闪动的数字，皱眉一言不发。不应该啊，梁焉非这么平静，怎么她的仪器还一副快瘫痪爆炸的样子。

    “还活着吗，你看见什么了？”

    “……白sE，没有别的。”

    培春霞眼尖，看到圆环开始止不住轻颤，她立刻动手按掉了电源。显示屏最后闪了一下，数值停在100，然后熄灭了。

    仪器竟然测不出他的JiNg神值，培春霞有点郁闷，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有可能是他JiNg神值太不稳，也有可能是太稳了，并且远超目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