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明】沉镜

    ＊陆西森x尹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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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区的人已经处理干净了吗？”陆西森脱下已经沾满灰尘血渍的手套，嫌弃丢进垃圾桶，他其实有点洁癖。快速按压几下消毒洗手液把手上伤口地方仔细搓一遍，冲刷下来的血水流进洁白的洗手台很快消失在排水口。

    “一个不留。”站在他旁边的男人沉声应道。

    尹傲随手抽了张纸巾递给他，陆西森用它吸干净手上的水渍揉成团一扔，准确掉落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烟。”陆西森头也没抬，手一摆。

    尹傲已经习惯了，从西服胸前的口袋掏出一盒金陵十二钗，盒里推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递到他嘴边，陆西森低头含住烟嘴，尹傲收好烟盒摸出打火机甩开盖子给他点火，陆西森脸颊微微凹陷深吸一口，白灰色的睫毛微微颤抖，浓郁薄荷气息直冲大脑，混合着烟草的尼古丁气息。

    他想说少抽点，可是陆西森明显心情欠佳，怔出神之际陆西森苍白还带着血痕的手指轻轻夹住烟，视线落在尹傲胸前的十二钗上，问他：“这盒题的什么？”

    尹傲翻过烟盒看了眼开口道：“千古名窟早含辛，刻意伤春是惜春，香土一坯愁万种，落红全似葬花人。”

    “落红全似葬花人。”

    陆西森轻轻念了一句。

    两人一时间陷入沉默，只有陆西森一口接着一口吸着烟，尹傲想说点什么打破这沉默，可对方的面容在一片烟雾缭绕中看不真切了，尹傲看着他几乎要和烟雾融为一体的白灰色头发，有多久没看到他原本的模样了？他竟是也记不清了。

    又或者他从未看清过他。

    陆西森靠在墙边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