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来探班看你，但差个名分，所以我自己找了个名分。”程濡洱的眼sE太直白，迫得芝华不敢与他对视。

    至于被拉进舆论漩涡的许娅蘅，只要银行卡上的钱足额到账，其实她并不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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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青回家的那个下午，梁芝华意外撞掉那封牛皮纸袋，文件像雪片滑出来。等她看清时，终于T会到什么是被打了一闷棍，她正是被棍子打醒的人，是那个从美梦摔进万丈深渊的人。

    梁芝华并不擅长b喻，可回想这一段时光，她总觉得应该把28年人生，b作一根被拉扯的弹力带。她的人生并非始终处在紧绷的时刻，但20岁以后，这根弹力带一头被父母拉着，一头被严丁青拉着，几乎要拽断了。

    中秋节后进组的一个星期里，也许是她罕有的愤怒，令弹力带两头的人错愕，一时忘了用力拽，给了她七天松弛的时光。

    她专注于剧组的事情，每天睁眼和入眠时，都能看见星星，以及陪在她身侧的程濡洱。饰演的角sE她很喜欢，是一个年代戏里的昆曲旦角，很显然因为她的出身，才被导演挑中。

    投入角sE好像在扮演自己，因为角sE做的、唱的她都太熟悉，会让她想起唐莺，想起唐莺授课时的声音，想起唐莺常做的霜糖饼g，想起发现父亲出轨那一年，钻进唐莺怀里哭泣，脊背上是她轻拍的手。

    梁芝华很高兴，她有机会再回到和唐莺有关的事业里。

    片场预留着一把椅子，都知道是属于蔚海程总的，他不会一直坐在那里，但几乎每天都来坐一坐。人们都坚信他为了看许娅蘅而来，尽管他坐着的时候，大部分不是许娅蘅的戏。

    很多次“咔”声后，梁芝华脱离表演状态，倦怠地站着，等待化妆师上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