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雏鸟总有一天翅膀会y，总有一天得离开父母。」

    康纳突然停下了脚步，狠狠地瞪着对方。不过贝蕾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她也停了下来，冷冷地直视对方的双眼。

    「我不是他父亲，不曾是，也永远不会是。」经过短暂且沉默的数秒，约翰才挤出了这句话。

    「但他当你是，至少也视你为兄长。」贝蕾儿在语气上也毫不退让。「你应该指导他，而不是禁止他。」

    「我是在教导他，是他不服命令铤而走险，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说到这个，我觉得你没资格说他。」贝蕾儿嘴角微微上扬。「当初是谁无视长官的命令擅自行动，y要跑去天网本部救人？又是谁在上次的战役中破坏早已拟好的计画，b得我只能临时冲去开运输机，还得随时战战兢兢盯着雷达，就怕漏看掉你的讯号…」

    「这根本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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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不这麽认为。说到独断独行这点，你们两人还真的满像的。」

    盯着约翰额头上的汗珠，贝蕾儿知道自己至少部分说服他了。

    「所以你认为他应该参与这次的任务…为什麽现在才来跟我争论？」

    「不知道，或许是我曾欠过他人情？」她摇摇头。「而且我不喜欢看到人才被埋没。你很清楚，过去这一年多除了待在你身边的那些日子，他平日都在各支部间奔走，担任重要的联系和审查工作。一旦有突发战事，他又往往得肩负前线的临时指挥，能力早就获得大家的肯定。」

    「他也只是奉命行事罢了。」

    「是啊，奉你的命。」贝蕾儿说道。「我们一旁的人其实也都感觉得到，你是有意无意在训练他，似乎预计总有一天将会让他担任重要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