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黎明破晓前

从头来过’，没有b这更好的了。”

    姜绯默不作声，没再搭话。老板把糖水端了上来，姜绯拈着小勺子，一点一点舀豆沙往嘴里送。

    “你真的觉得，遗憾可以弥补吗？真的可以从头来过吗？”

    “当然。”徐奈东点头。

    “不如我们从头来过”。这个美好的愿景，不正是姜绯一直在做的吗？重活一世，她缝缝补补，东拼西凑，捡起前世的遗憾，用自己微弱的力量，但愿无论是NN也好、徐奈东也好，全都可以“从头来过”。她至今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也无法预知那些命中注定的悲剧是否还会再次上演。她用调羹轻轻敲打着碗壁，欣赏它们悦耳的脆响。她尽可能压下那些不愉快的念头，又重新谈起了电影。

    “可是，他们最后也没能‘从头来过’呀。”姜绯闷闷地说，“重逢，不见得都是美好的。想想《了不起的盖茨b》……”

    “那也总好过《一个陌生nV人的来信》。”徐奈东笑着答。

    他们常这样凑在一起谈论音乐、艺术和文学。对于姜绯的“抬杠”，徐奈东并不以为意。他笑了笑，伸手为姜绯赶走盘旋在头顶的小飞蚊，又温和地说：“就算重逢不见得美好，最终的结局依旧潦倒，但总b天各一方，至Si没能再相见来得好。还记得吗？茨威格的《一个陌生nV人的来信》。那是……”

    徐奈东顿了顿，脸上浮现起回忆美梦时才会流露出的特有神情，缓缓道：“那是你第一次跟我说话，我们在图书馆遇见。如果你那时候没有让我帮你拿书，大概我永远也没办法鼓足勇气认识你。”

    不是遇见，是重逢。

    姜绯在心里无声地纠正他，又感叹起世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