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昼、黎深)契科夫之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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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的老小孩。 如果不是叔叔阿姨拿出了他出生时候的照片佐证,我一定会以为他是某个不可告人的研究所实验产物,和我一样。 这又是另外一个很倒霉的事儿,痛失家人的我接受的第二个打击——在禁酒令之前,黎深代NN转交了一份能解释我身份的遗物,里面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我Ga0清楚了我从哪儿来,坏消息是,我不是什么孤儿院或者慈善机构出来的孤儿,而是某个非法研究中心的研究产物,甚至大概率是这场爆炸的引爆点。 人一辈子要经历很多打击,学业,事业,恋情,从生到Si,每个社会看重的人生拐点都会一不留神吃到当下最惨痛的教训,事情发生的当时,只会觉得疼,觉得惨痛异常,这不是什么生理X伤口,有一个医学方面权威解释告诉你,伤口会JiNg确到固定时间区间愈合。大部分人,包括我,可能要等十年,二十年,甚至几十年,才能用层层累积的时间淡去这种痛苦留下的痕迹,解决一个我当下无法回答,不可深思的问题—— 是我害Si了我的家人吗? “你是怎么做到的,黎深。”他读书的时候跟随研究团队前往北地,和他共事多年的师兄Si在了那儿,如今他的朋友夏以昼Si了。当年我无法理解他怎么面对师兄的Si亡,现在也依旧不能理解他如何面对朋友的去世,“怎么才能让这种感觉消失,不让自己折磨自己。”我当然知道这不能怪我自己,这件事论罪,我充其量只是个从犯,但是人没办法那么JiNg确地将责任划分到别人身上,尤其是连累了身边的人的时候。 黎深呼x1变得缓慢,沉重,他看着我,目光有种难以言喻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