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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持人追问：「只看？」

    顾临点头。「打排位时，她就坐在旁边看。打完会把我每一波失误拆给我听。」

    场下有人低声惊呼。

    「有时候我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细节，她会记得。」

    语气不夸张，却很真。

    「校赛前，我们在网咖练到很晚。她不碰键盘，就盯着萤幕看。输了b赛，她会b我还安静，然後隔天把数据整理成一张表。」

    这些话没有煽情。

    只是生活碎片。

    却让人明白，那段时间，她一直在他旁边。

    主持人接着问：「那现在呢？」

    顾临停了一秒。

    「现在她站在对面。」

    这句话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却足够让空气沉一下。

    镜头扫到周棠，画面中的她神情平稳。

    采访很快转回战术话题，现场灯光与笑声重新回到专业节奏。

    散场时，人群开始移动。

    &在走廊短暂擦肩。

    顾临低声说了一句：「你以前会陪我看到最後一场。」

    周棠没有停步。

    「现在不用陪谁了。」

    这句话不冷，却把界线划分的很清楚。

    回程的车上，高琰还在讨论主持人的问题设计，林曜笑着说顾临讲话很会保留空间。

    程野低头看数据，只有陆沉安静。

    回到基地复盘照常进行，周棠分析RAVEN的节奏转换，语气专业，没有情绪，也没有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