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不是因为房子

天跑不同教室。」

    周予衡看着她。

    「你想开自己的工作室？」

    林芷晴有些意外。

    「你怎麽知道？」

    「你之前提过。」

    「我有吗？」

    「有一次聊到进修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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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了一下。

    「对耶。」

    周予衡笑了。

    「我记性还可以。」

    「真的满好的。」

    她停了一下。

    「可是我现在还不敢。」

    「为什麽？」

    「很多事情不懂。租金、招生、行政，还有如果学生不够怎麽办。」

    周予衡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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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要考虑。」

    林芷晴看着他。

    「你呢？你之前说的合作，也是想自己开公司吗？」

    周予衡没有立刻回答。

    「有这个可能。」

    「跟那个前辈？」

    「对。」

    「那你会去吗？」

    「还没决定。」

    她没有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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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问：「你最担心什麽？」

    周予衡想了一会儿。

    「不是做不好业务。」

    「那是什麽？」

    「是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把一间公司经营好。」

    林芷晴点头。

    「这跟我想开工作室有点像。」

    「规模差很多。」

    「可是害怕的事情有点像吧。」

    周予衡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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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芷晴接着说：「不是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教课，而是不知道能不能把其他事情也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