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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和陆地上的不一样。

    但这样冰冷的温度恰好抚慰了他燥热的身体。

    他温柔地引导，尽量放松地配合着它的青涩，感受着对方像吸收了雨水的果实一样渐渐成熟起来，直到对方完全占领了主导权，一开始生疏紧张漂浮着的触手们也围绕上来，轻柔地予以讨好和索求。

    这次的性爱与从前的不太一样了，没有湿热的汗渍。没有男人女人轻浮的声音，没有消遣取笑的眼神……在这片海洋里，他耳边充斥的只有海水滚动的气泡，海妖偶尔咕噜的喉音与触手拨弄海水的晃荡。

    只有性。

    或许也有爱。

    .....＋

    ......

    他们持续了很久，或者说它持续了很久。

    初尝欢愉滋味的海妖并不懂得节制，它自身力量也充沛，几乎是逮着这一次机会玩了命地弄，弄得他两腿之间黏腻的精团连海水也抚不去，身上布满吸盘留下的红印。

    无止境的冲撞间，它无师自通学会了安慰他，有些细小的触手会轻柔地抚过脸颊与头发，一旦他表现得承受不住，性爱的频率就会放慢，好似十分珍惜他，不舍得他难受。

    他感到疲惫，但心脏处随着它的亲吻鼓胀着。像有温暖的海水在胸腹里涌流。

    他以前不知道为什么人们喜欢在zuoai时说话，但他现在知道了－－他伸出手指，一点点抚摸在海妖青而紫的体表。

    “乖孩子……”他叹道，艳红的眼睛弯起浅浅的笑意。

    人们不爱看他的眼睛，时常将它们蒙住，思想封建的人们并不想在享受快感时猛然间看到一双明显不属于人类的眼睛，更何况那眼睛富有攻击性，使他们的自尊受到打击。

    他现在知道了，性爱当中，爱也是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