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借我一些钱

来得及说话，便看见他身后跟着的刘青。窦泽也怕露馅，赶紧朝他打手势，也不知霍司明看见没有，两人连眼神也没对上，霍司明便揣着兜径自下楼了。窦泽既松了口气，心里又忍不住内疚。

    霍总一个人溜达到住院部楼下，经过的小护士都朝他行注目礼，他也不在意，嘴里哼着舒伯特的鳟鱼，一边去车库取车一边给窦泽发了一封短信，让他下楼之后在住院部门口等几分钟。

    窦泽跟刘青说完话，没注意到手机的响动，下楼不见霍司明，还以为他生气先走了，正懊恼着，便看见霍的车开过来，滑下车窗露出半张轮廓分明的脸。

    窦泽赶紧跑下台阶，又听见霍总不疾不徐地说：“慢点。”他也想起医生的叮嘱，像被按慢放似的，瞬间放慢步子，一步一个脚印走到霍司明车边，轻轻拉开车门，最后小心翼翼地坐上去，摸了摸肚子笑嘻嘻地对霍司明道：“还在还在。”

    “……”霍司明看他那憨憨傻傻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侧身挨过去，欠身靠到窦泽跟前。

    窦泽眼看他越靠越近，整个身体的直男细胞都沸腾起来，一掌差点把霍司明推个跟头。“你干嘛？！”

    霍司明的脑袋砰得撞上身后的车窗，狼狈地扶着方向盘坐起来，说：“你没系安全带。”

    窦泽也不说话，使劲一拽身侧的安全带搭扣，咔嚓一声扣上，声音像拧断了谁的脖子。

    霍总忽然感觉脖子后面凉飕飕的，不再说话，没意思地抿了抿嘴唇。

    直至车子停到窦泽宿舍楼下，窦才磨磨唧唧地开口：“你……你……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