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N打报复亲爹。

    程今安贴心拉开车门，对晏铭嘱咐：“好生照顾着，魂归故里啊。”

    老柳见鬼一样地躲到了离他最远的位置。

    “哎哟，瞧我这破嘴。不够花随时来找我，谁让我喜欢你儿子呢？”程今安微笑，“当然，这可不是嫖资，要嫖也是你儿子嫖我，谁也别想再说他是卖的，明白？”

    老柳吓得开始抽搐。

    “吐车上二百。”晏铭厌恶地看了眼后视镜。

    “报废就好，我给你提辆新的。”程今安还是笑，“就算不吐，拉过他也是脏透了，得扔。”

    前有诱惑，后有威胁，再被晏铭这个专业人士警告一通，老柳没有选择报警——他沾着毒，且不说多次报警会不会被盯上，单说需要钱这一点就足够他闭嘴了。

    老柳以为自己真的找到了长期饭票，伤痛和残疾折磨着他，钱是半点不省着花。吸入式已经无法满足需求了，他开始扎针。

    程今安冷漠地听着晏家传来的报告，听闻针眼已经从胳膊蔓延到了腿上，知晓老柳已命不久矣。

    沾上毒的人，这辈子不可能善终。

    面无表情来到重归安静的地下室，程今安这才露出一个笑，抱过明显焦虑起来的柳呈亲亲热热地问：“怎么啦？”

    血腥味蔓延开来，柳呈蹭了一床，正闭着眼睛躲。见他过来，柳呈主动抬了腿往他脸上坐，将血喂进了程今安嘴里。

    熟悉的味道入口，程今安紧盯着他嘬住逼口，舌尖顶进嫩阴道把里面的液体都吮了出来。

    “将来出去怎么办？还往我脸上坐？我教你用卫生巾吧。”程今安说。

    可柳呈并不配合，只要看到吸满红色血液的东西，就会捂着头蜷缩起来，无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