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6.始终如一

    车开着开着，允文无聊到开始打哈欠。

    天明决定趁他JiNg神涣散前，试探试探中午的事情，故意抛下饵料：

    「突发状况很多齁，今天──」

    「我，」彭允文突然开口，「原本是、是想说：不想来了。我来了，只会把情绪带进来，让大家都被影响，大家都不舒服──是有考虑过：是不是乾脆不来，对其他人都b较好。」

    天明理解主办人的难处，甚至心生同情。

    「可是、後来想想，不能逃避耶。我主办耶……不能一走了之──妈咧g，拎北跑掉，你们怎麽办？你们是要继续下来，还是不欢而散？一想到後面行程都……」

    「我他妈超没用……」他cH0U鼻，呆瞪前方，继续开车。

    「刚才不是超乱吗？差点没地方休息不是？跟你讲：真他妈，最近忙到不要不要──行程定一定才发现──g，J掰──忘记休息的地方。来不及了──车租了，急急忙忙开去载你们，想说只能懒叫搓y起来yg。J掰咧，我整个、我整个……唉……」

    他猛摇头，露出受挫的表情。

    「你很称职做好分内工作。」

    说着说着，又联想到国中毕旅的时候：也是彭允文一个人满头大汗，蹲在烤r0U架边翻r0U片、顾炉火，把烤熟的r0U细心摆好盘，送到他们几个面前。

    「啊你就这样啊──从以前到现在都没变──就一个人默默蹲在那边认真做事。我其实都看在眼里。」

    「噢！」

    「嘿对。」

    允文又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