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稍作休息

法律那样……这么说来，也许警察啊律师啊检察官啊这类人该不会脑袋都这样一根筋，X格也都一板一眼吧？好像印象里似乎是这样没错。

    其他职业我不太清楚，但我们这些地下工作者实际上工作时间相当弹X、灵活。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跟同事们待在一起聊天喝茶，要么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沉沦网络，总之大T上来说，我们都不属于是那种时刻表限制得很严格的职业。有客人再去服务，没有客人难道还要幻想一个客人去服务吗？这根本不可能啊。

    我们也有我们自己的娱乐，也有自己的生活好不好，我们从来没有将自己的一切都付诸到这项见不得光的工作里头。我见过有为偶像应援偶尔来打工的高中生，也见过被年轻的男人迷走了神智沦为提款机的单亲妈妈，还见过被骗借了高利贷还不起利息的nV大学生，这些人有的活该没有钱，活该来到这个行业里，有的人就连我都难以接受，出于良心考虑都无法伸出援手。可是对她们来说，我也是与她们有相同境遇的苦命人，她们同样没有接受过我一次帮助，一次也没有。

    所以当我看到那个穿着花销，脸上浓妆YAn抹的中年nVX一刻不停地向凉介介绍那辆贵一点的车X能有多好的时候，我一想到也许这个nV人还有孩子，还有她的家庭，而且，最关键的是，她是直挺挺地站立在yAn光下——尽管可能很多时候她都不得不弯腰，但那并不是本质——不必与Y影为伴生活。我真心想跟凉介说g脆答应她。

    这样的话我是说不出口的，于是我换了一种说法。

    “就租这一辆得了，省的她啰里啰嗦的。”

    “不行，这辆太贵，超出预算了。”

    “多余的钱我来出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