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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短暂故事,我想我没办法和他一样这麽泰然自若。 我想我没资格喜欢他。 曾经我以为我很健谈,光是一句「今天天气很好」我就可以扯很远,直到今天我才明白,我的健谈仅限於那些不痛不痒的事情里面,关於感情、人生以及伤痛,我从来就无法给出任何回应,面对重要的议题,我似乎还只是个未成年的孩子,给不出具T的意见,也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该问细节吗?还是就要抱着这样的心情沉沉睡去,然後迎接明天的早晨呢? 我想我的大脑是错乱的,如果人脑有电路图,那我应该全都短路了。 之後,谢承瀚一直没有说话,偷偷瞄一眼後我发现他的眼睛已经阖上,大概是已经睡着了。於是我侧过身,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眼泪慢慢地滴了下来。 他的表情一直都是如此的宁静,宁静到我以为不会有所波澜,我从没见过他生气的样子,在我的印象里,他的情绪起伏一直不明显,但听完他说的那件事後,我不禁怀疑他会如此冷静是否是因为心里已经荒芜? 隔天早晨,谢承瀚已经醒了,他替我做了简单的早餐,我喝了一口他泡的咖啡,是冷的,咬了一口土司夹蛋,也是冷的。 「你几点起来的?」 「两个小时前吧,天才刚亮我就起来了。今天,嗯…我今天就要回去了,谢谢你这几天收留我。」他的表情看不出来有什麽情绪,但声音有点别扭,「要交换一下电话吗?以後可以联络。」 刚起床的我脑子还胀胀的,我一面咬着有点接近冰冷的吐司一面念出一串数字,他试着拨了一通给我,微弱的手机铃声从卧房里传了出来,接着他切断了通话,然後满足的笑了一下。 接下来的几分钟我们陷入了沉默,我开口问他什麽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