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信我吗？”他绝望般地望向顾言志。

    “昱明，我怎会不相信你？我是怕你伤心……罢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顾言志看见顾言恕极其难过的神色，还是投降了。

    三人挤在一张床上，顾言懋和顾言恕联手褪净了顾言志的衣裳。

    顾言志过去虽然遍历花丛，但从来都在上位，也从来没有第三人旁观的经历。今日乍见此番阵仗，又是挚爱旁观自己和死敌欢爱，大觉尴尬和荒谬，干脆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

    顾言懋见他做缩头乌龟，心下一笑，倒也不强迫他睁眼。他手指挑起一块脂膏，便要往后穴抹。

    “五哥，且慢。”顾言恕制止他。“要先做些前戏，入巷后才会更快乐。五哥不如深吻二哥，同时抚弄他的乳头，引他动情。”

    顾言懋从善如流，顾言志羞惭欲死。

    “五哥，二哥的耳朵很敏感，你舔舔他的内耳廓和耳垂，再轻咬耳垂……”

    “五哥，二哥的脖子也很敏感，你舔一舔，再吻一吻……”

    “五哥，手指要在乳头周围转圈，然后轻轻捻动乳头。对，然后用嘴吸吮乳头，不要太用力……用舌头拨弄它，不要咬。也可以用舌头在乳头四周转圈……”

    “五哥，舔舔二哥的肚脐……轻轻捏捏二哥的侧腰。”

    “五哥，抚慰二哥的阳具……”

    顾言懋在顾言志身上点火，顾言志听着耳边的一句句再也忍不住，睁开眼道：“昱明，你还是、唔……”

    不等他说完，顾言恕低下头，深深吻住他，良久才放开。顾言志这下只有喘息的份了。

    顾言懋见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