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孤城陪曲靖安吃了晚饭，聊了聊最近见闻，便离开自己的院子，寻三哥还枪。

    那把手枪已被他整理干净，细致地画了下来，图纸交给了军校里同校学军械的朋友。

    曲孤城握着手枪，几日前大哥受难的样子浮现脑海，他的脸色晦暗不明。

    到了三哥的院子，请仆人通传，很快仆人就将曲孤城请了进去。

    只见院子中灯火通明，三哥坐在亭子里，似乎等候已久。不远处，池边的水车正缓缓转动，但是异常缓慢。

    “三哥……”曲孤城道，“咱们还是明人不说暗话了。”

    “哦？”曲苏泊微微眯眼，“上次，四弟可是打了三哥一个措手不及啊。”

    “父亲的态度，三哥也知道。我可以不知道三哥和二哥是什么关系，在父亲面前打掩护，礼尚往来，三哥是否也给四弟一些帮助？”曲孤城道。

    曲苏泊笑起来：“我何时需要你打掩护？”

    竟是间接承认了他与二哥的不正当关系。

    曲孤城看向水面：“三哥，真实的破绽比你以为的多得多。你猜，父亲总有一日能否发现？”

    “四弟，现在被父亲盯得紧的，是你。”

    “三哥，二哥要窒息而死了。”

    曲苏泊不说话了。

    “二哥死在三哥院子里，不好解释吧？”曲孤城又道。

    曲苏泊招手，很快下人拉住水车上绑缚的绳子，从水里拖出一个赤裸苍白、浑身束缚的人。可不就是曲江白？

    曲江白继承了二姨的面容，虽是男子却长相阴柔，在现代审美看来，就是雌雄莫辨的韩式明星脸，还是未整容纯天然的。若不看二哥平坦的胸部和隐私的下体，很难知道眼前的人是个男双。

    曲江白骨架小，身子也没大哥结实，浑身苍白瘦削。深色的麻绳层层叠叠绑缚他的躯体，他扭曲地躺在地上呛水，肋骨分明，腹部随着次次咳嗽而剧烈凹陷又鼓起，看上去比之前清减了不少。

    “你倒是敏锐。”曲苏泊感慨。他走到曲江白身边，一脚踩上曲江白的肚子，压得曲江白又呕出一肚子水来。

    “二哥……这次，可得好好感激四弟啊……”

    曲苏泊松开脚，曲江白就挣扎地跪爬向曲孤城，低下头要舔曲孤城的靴子。

    曲孤城退了一步。

    “三哥……别说我不提醒你。曹府随时会召回二哥。”曲孤城道。

    “曹清平自身难保，还管得着他？呵，那人自己葬送了自己的仕途，被曹老爷子打废了双腿也不放弃，如今已经成了学堂的笑话。”曲苏泊笑起来，一脚踢在二哥的臀上。

    “什么平等联盟？是双就该趴下乖乖挨草。否则，多对不住这副浪荡的身体？”曲苏泊维持着踩臀缝姿势蹲下身，扯着曲江白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是不是啊，二哥？”

    曲江白闭着眼，不吭声。

    曲孤城却觉得脑子一轰。原来他在心底敬佩不已的曹同学就是二哥的丈夫！而提出平等联盟的先见勇士此时此刻自身难保，他的妾室说是遣送回府学规矩，多半也不是曹清平自己的本意。

    曲孤城不认同曲苏泊的说法，但他没胆量像曹清平一样真正喊出口号进行动员，他只敢悄悄地和大哥诉说自己异想天开的想法。曲孤城敬佩曹清平，此时得知曹清平的下场，又看见他护不住自己的男人被他人蹂躏虐待，忽而悲从中来。

    “四弟，你以为呢？”曲苏泊又看向曲孤城。

    曲孤城笑了：“双儿对上男人，自然只能挨草了，双儿对上女人可不一定。不管怎样，我还是更爱你情我愿的。”

    二哥的事，曲孤城暂时管不了。护住大哥是他目前唯一可做的。

    “三哥，不管曹氏如何，二哥毕竟是嫁出去的人。你与二哥种种，若被父亲知道了，父亲对你只会更生气。毕竟……如今三哥才是父亲眼里的继承人选。”曲孤城道。

    “你威胁我？”

    “哪敢？这不是前来送枪吗？”曲孤城送出手枪。

    曲苏泊松开曲江白的头发，接过手枪。

    “不就是想要一个掩护？”曲苏泊收了枪，“我给你。”

    “多谢二哥。”

    “先别谢。你的诚意还远远不够……”

    曲孤城目光有几分危险。

    曲苏泊笑道：“江白的身子不禁玩，有时稍微粗暴点，他就不行了。倒是大哥……很能扛。”

    “你想做什么？”曲孤城的声音冷下来。

    “我？我不做什么。”曲苏泊道，“礼部尚书之子前日入的刑椅，没几个双儿受得住。我已经向他介绍了大哥。人情往来之事，父亲断不会拒绝，估计再过几日，大哥就得去礼部尚书的府邸走一趟了。”

    “你！！！”

    “你跟着一起来，我还能为你引荐一二。甚至于，你还能亲自上手。”曲苏泊继续道，“如此，你既打消了父亲的疑虑，也和我们成为同类。自己人，才信自己人。还是说……你根本不是厌烦父亲的打扰，而是真的对大哥动了心思？”

    “想来，三哥也厌恶别人染指二哥吧？”曲孤城勉强维持住理性，语气不善道。

    “对对对……可我也说了，你若同往，曲靖安亲手交由你调教。”曲苏泊道，“这个条件，对你而言应该不亏，你甚至还赚到了——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本买下刑椅。”

    曲孤城明白了曲苏泊的话。

    曲苏泊不在意曲孤城的威胁，因为他认为曹清平自顾不暇。他也不怕父亲生气，因为他并不是真的付出感情。曲孤城没什么可威胁曲苏泊的，但曲苏泊愿意送曲孤城一个人情，前提是确认曲孤城是他们的同类。而这确认的方法，就是在大哥被送去礼部尚书府时，曲孤城同往，并亲手用刑椅调教大哥。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曲孤城问道。

    “五日后。”

    “好。”曲孤城应了下来。

    诚如曲苏泊所言，礼部尚书之子真来讨要大哥，父亲不会不同意。甚至于，大哥目前在千秋府的身份就是笼络人情的工具。与其让大哥在别人手里受到不可控制的伤害，不如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

    “那么……五日后，期待四弟的表现。”

    曲孤城陪曲靖安吃了晚饭，聊了聊最近见闻，便离开自己的院子，寻三哥还枪。

    那把手枪已被他整理干净，细致地画了下来，图纸交给了军校里同校学军械的朋友。

    曲孤城握着手枪，几日前大哥受难的样子浮现脑海，他的脸色晦暗不明。

    到了三哥的院子，请仆人通传，很快仆人就将曲孤城请了进去。

    只见院子中灯火通明，三哥坐在亭子里，似乎等候已久。不远处，池边的水车正缓缓转动，但是异常缓慢。

    “三哥……”曲孤城道，“咱们还是明人不说暗话了。”

    “哦？”曲苏泊微微眯眼，“上次，四弟可是打了三哥一个措手不及啊。”

    “父亲的态度，三哥也知道。我可以不知道三哥和二哥是什么关系，在父亲面前打掩护，礼尚往来，三哥是否也给四弟一些帮助？”曲孤城道。

    曲苏泊笑起来：“我何时需要你打掩护？”

    竟是间接承认了他与二哥的不正当关系。

    曲孤城看向水面：“三哥，真实的破绽比你以为的多得多。你猜，父亲总有一日能否发现？”

    “四弟，现在被父亲盯得紧的，是你。”

    “三哥，二哥要窒息而死了。”

    曲苏泊不说话了。

    “二哥死在三哥院子里，不好解释吧？”曲孤城又道。

    曲苏泊招手，很快下人拉住水车上绑缚的绳子，从水里拖出一个赤裸苍白、浑身束缚的人。可不就是曲江白？

    曲江白继承了二姨的面容，虽是男子却长相阴柔，在现代审美看来，就是雌雄莫辨的韩式明星脸，还是未整容纯天然的。若不看二哥平坦的胸部和隐私的下体，很难知道眼前的人是个男双。

    曲江白骨架小，身子也没大哥结实，浑身苍白瘦削。深色的麻绳层层叠叠绑缚他的躯体，他扭曲地躺在地上呛水，肋骨分明，腹部随着次次咳嗽而剧烈凹陷又鼓起，看上去比之前清减了不少。

    “你倒是敏锐。”曲苏泊感慨。他走到曲江白身边，一脚踩上曲江白的肚子，压得曲江白又呕出一肚子水来。

    “二哥……这次，可得好好感激四弟啊……”

    曲苏泊松开脚，曲江白就挣扎地跪爬向曲孤城，低下头要舔曲孤城的靴子。

    曲孤城退了一步。

    “三哥……别说我不提醒你。曹府随时会召回二哥。”曲孤城道。

    “曹清平自身难保，还管得着他？呵，那人自己葬送了自己的仕途，被曹老爷子打废了双腿也不放弃，如今已经成了学堂的笑话。”曲苏泊笑起来，一脚踢在二哥的臀上。

    “什么平等联盟？是双就该趴下乖乖挨草。否则，多对不住这副浪荡的身体？”曲苏泊维持着踩臀缝姿势蹲下身，扯着曲江白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是不是啊，二哥？”

    曲江白闭着眼，不吭声。

    曲孤城却觉得脑子一轰。原来他在心底敬佩不已的曹同学就是二哥的丈夫！而提出平等联盟的先见勇士此时此刻自身难保，他的妾室说是遣送回府学规矩，多半也不是曹清平自己的本意。

    曲孤城不认同曲苏泊的说法，但他没胆量像曹清平一样真正喊出口号进行动员，他只敢悄悄地和大哥诉说自己异想天开的想法。曲孤城敬佩曹清平，此时得知曹清平的下场，又看见他护不住自己的男人被他人蹂躏虐待，忽而悲从中来。

    “四弟，你以为呢？”曲苏泊又看向曲孤城。

    曲孤城笑了：“双儿对上男人，自然只能挨草了，双儿对上女人可不一定。不管怎样，我还是更爱你情我愿的。”

    二哥的事，曲孤城暂时管不了。护住大哥是他目前唯一可做的。

    “三哥，不管曹氏如何，二哥毕竟是嫁出去的人。你与二哥种种，若被父亲知道了，父亲对你只会更生气。毕竟……如今三哥才是父亲眼里的继承人选。”曲孤城道。

    “你威胁我？”

    “哪敢？这不是前来送枪吗？”曲孤城送出手枪。

    曲苏泊松开曲江白的头发，接过手枪。

    “不就是想要一个掩护？”曲苏泊收了枪，“我给你。”

    “多谢二哥。”

    “先别谢。你的诚意还远远不够……”

    曲孤城目光有几分危险。

    曲苏泊笑道：“江白的身子不禁玩，有时稍微粗暴点，他就不行了。倒是大哥……很能扛。”

    “你想做什么？”曲孤城的声音冷下来。

    “我？我不做什么。”曲苏泊道，“礼部尚书之子前日入的刑椅，没几个双儿受得住。我已经向他介绍了大哥。人情往来之事，父亲断不会拒绝，估计再过几日，大哥就得去礼部尚书的府邸走一趟了。”

    “你！！！”

    “你跟着一起来，我还能为你引荐一二。甚至于，你还能亲自上手。”曲苏泊继续道，“如此，你既打消了父亲的疑虑，也和我们成为同类。自己人，才信自己人。还是说……你根本不是厌烦父亲的打扰，而是真的对大哥动了心思？”

    “想来，三哥也厌恶别人染指二哥吧？”曲孤城勉强维持住理性，语气不善道。

    “对对对……可我也说了，你若同往，曲靖安亲手交由你调教。”曲苏泊道，“这个条件，对你而言应该不亏，你甚至还赚到了——毕竟，不是谁都有资本买下刑椅。”

    曲孤城明白了曲苏泊的话。

    曲苏泊不在意曲孤城的威胁，因为他认为曹清平自顾不暇。他也不怕父亲生气，因为他并不是真的付出感情。曲孤城没什么可威胁曲苏泊的，但曲苏泊愿意送曲孤城一个人情，前提是确认曲孤城是他们的同类。而这确认的方法，就是在大哥被送去礼部尚书府时，曲孤城同往，并亲手用刑椅调教大哥。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曲孤城问道。

    “五日后。”

    “好。”曲孤城应了下来。

    诚如曲苏泊所言，礼部尚书之子真来讨要大哥，父亲不会不同意。甚至于，大哥目前在千秋府的身份就是笼络人情的工具。与其让大哥在别人手里受到不可控制的伤害，不如将一切掌握在自己手里。

    “那么……五日后，期待四弟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