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楔进入到堪称可怕的深度/剪刀式/ag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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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况下泄出淫浪的叫声,只能拼命忍下。 短暂沉默了须臾,他清澈的眼眸再次睁开,眼底复杂的无奈与忧伤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我在乎……”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的血肉中挤压出来。 贺骞的眉头却因这三个字而微微蹙起,看上去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 他想要的似乎是冲突,是争吵,甚至歇斯底里,是让彼此都失控的情绪。 那丝动摇再度卷土重来。贺骞手攥成拳,低头沉默片刻,而后扭开视线也直起了身,这让穆晚言在这场压抑的对峙中暂时获得一丝喘息的空隙。 “你说说看,我再考虑,要不要听进去。” ——犹如已将人逼到了悬崖边缘,又矛盾地,向绝境之人伸出一只挽留的手。 闻言,穆晚言立刻就张了张唇。 可是,他要如何说?说他真的就是这样淫贱,即使并不是别人,却会因为男人的羞辱而得到了射精的快感?说他真的如其所言的放荡,已经变成了离不开贺骞肉棒的淫兽? 又或者,即使他真的放下了所有自尊,坦白相告,贺骞也依旧不相信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贺骞耐性子等了半晌,回头等到的,却是穆晚言宁愿再度闭上双眼也不愿面对他的缄默。 他自嘲地发出一声笑,笑他自己。 深埋的肉刃退出了穴道。 “穆晚言,我给过你机会的。” 沉寂的空气里,男人的叹息声异常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