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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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好奇,作家会梦见什么?” 沉重的灰sE梦境还在徘徊。他记得,但不确定是否该说出来。在那里,人们活着,却相继Si去。他始终和她在一起,见证城市的湮灭,他因此失去一条手臂,只能用左手牵她,走向逐渐凋亡的世界。可最终,直到年迈,彻底长眠之前,她都在他身边。 符黎直白地表示好奇,只因第一次见仲影刚起床的模样,想再听他多说几句话,仅此而已。床上,他皱起眉头,右手垂落下去,攥住被子的边角。这不是个寻常的反应,那种起伏的闪烁,以及眼神中流溢的动摇,甚至不会出现在救她于危机之中的时候。他似乎经历了一场难以言说的噩梦。或许是她草率了,不该问的。 “不用真的回答,”符黎连忙补充道,“这本身不是一定要得到答案的问题,所以……” 她凑得更近了,手中握着药盒。仲影还是无法描述那些内容。他不能说因为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于是当晚就梦见他们结婚,走到人生最后一刻。整座梦境显得漫长、晦暗,没有任何轻盈的喜悦,但如果仅仅简单复述,它只会轻浮地飘走,不知向着什么地方。 “止痛药,”他试探着说,“给我一颗,好吗。” 痛苦在他身上激荡出模糊颤动的情绪。符黎竟然从中感到了x1引,也因此有几分自责。她拿出转机时买来的水和饼g,递上红白相间的药盒,问他需不需要其他药物。他摇了摇头,说她可以在房子里到处转转。 “但是,家人……” “他们中午去南部了,过两天才回来。” 仲影的声音渐渐清晰。 “对了,刚才有一只伯恩山自己进来,我和它玩了一会。它叫什么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