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奈何只能顺从趴到丈夫腿上/铁掌叠加把P股上的藤条肿痕打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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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落间将疼痛施予可怜的受罚者,狠心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每一次藤条责落间留有均等的间隙,齐禹怕他哭得太厉害背过气,待臀浪稍加平息后才打落下一记,给可怜的小屁股有足够体会疼痛的时间。 可责打的速率放慢,累积的疼痛却有增无减,男孩的哭声随着藤条的起落唱出抑扬顿挫的调子,撕心裂肺凄厉得紧,像只不甘心被大虎猎去的小羚羊,双腿玩儿命地蹬踹,可身后的藤条却总能不偏不倚地找准了抽。 逃脱不了的严厉责打太可怕了,被反剪的胳膊根本使不上劲,游彦哭得近乎失声,后背结了层晶莹的汗珠,小脑袋因疼痛奋力地仰起落下,最后也失尽了力气,绝望地瘫在炕榻上,单薄的后背急促的起伏着。 小屁股早已布满可怖的肿棱,已经找到整块完好的地方,可锋利的藤条仍狠心地叠着旧伤打,又一记笞责压着两道肉棱抽上,让重复挨揍的伤处瞬间暴起几处冶艳的青紫,表皮像吹糖人似的几乎快要破溃。 “呃啊…!”这一下又让游彦产生了屁股被打破的恐惧,趁男人压制的力量稍松时抽出了手,痛极之下再不顾破坏规矩的后果,捂住屁股嚎啕痛哭:“哥哥…!啊呜…你停停…呜…求你停停…呜…” 齐禹习武也要治军,知道靠腰的位置不能打,可眼前的小屁股能挨揍的地方已经没一处好肉,肉最厚的臀峰尤其伤重,交错的肿棱结起近一指高的僵痕,更不必说那血红带紫的色彩,看起来再打就真要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