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服的手段（下）（詹立枢告白）

“什么？”

    “就算哪天发现我不是你喜欢的罐装蝴蝶，我是只施暴的野物，我只是装得很温驯，你会放手吗？”

    杜蓝锡神色依旧自持，在死水之下喷发的海底火山一样的人物。

    “我为什么会放手？”詹立枢反问，“难道我的兴趣是控制？杜蓝锡，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为我的，但哨兵不该想这么多，因为你想不明白。凭直觉。你凭直觉就好。”

    “这和是哨兵还是向导没关系。”杜蓝锡说，“我们是人类，我们的理性独立存在。詹立枢，是你还没想明白我。”

    詹立枢手推着杜蓝锡的前胸，这样压下来还这样逼问他，是无形的窒息感。杜蓝锡的肉棒不会说话，肉棒很乖，肉棒就只是让詹立枢爽。但杜蓝锡这个人、这张嘴、这个脑子，都让詹立枢的心酸酸胀胀的。他忽然察觉到杜蓝锡的悲观成分，形式精巧的脆弱感，寻求认同，寻求陪伴，寻求关系里的平衡，寻求爱，寻求承诺。

    承诺，詹立枢没少给。爱，詹立枢难道没给吗？一定要说吗？杜蓝锡用鼻梁、眉骨、脑袋磨蹭詹立枢的前额，伴以时不时的轻吻，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室内只回荡着生殖器交合的碰撞摩擦声，呼吸同频，沉默配合得甚至像偷情。

    杜蓝锡像一面银镜，照出的是他人的私欲。事到如今这一步，詹立枢可以施虐杜蓝锡，但也可以激怒杜蓝锡让他施虐自己——还能再靠近一步吗？还能，走进更深的地方吗？多少个吻能抵达灵魂深处，多少次性爱能交换誓言。一万次够不够。非要我说出口吗。

    詹立枢抚上杜蓝锡的脸，手指张开就能盖住五官的脸，指腹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