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無法跨越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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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开眼,晨光从窗帘缝隙刺入房间,像刀子般扎进我的视线。窗外鸟鸣清脆,时鐘显示七月一号,早上七点。我又回来了...。我的心脏却像被无形的铁爪攫住,剧烈跳动,汗水顺着额头滑下,浸湿枕头。 脑海里,夜魔狰狞的笑、雪瀞赤裸被銬的画面、小妍冷漠的眼神,像放映机般无限循环。后脑勺被棒球棒砸中的剧痛,彷彿还殞地般刺入骨髓。我蜷缩在床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手指紧抓被子,指甲掐进布料,像是想抓住一丝不存在的安全感。cao,我活着,身体现在完好,不存在任何疼痛,可为什么心里的恐惧像毒蛇,啃噬着每一寸神经?我试着思考,脑子却像一团被搅烂的浆糊,只能重复呢喃:「我没死…我没死…」 阳光从窗帘缝隙鑽进来,刺得我眼睛生疼。我踉蹌下床,拉上厚重的窗帘,房间瞬间陷入昏暗,像坟墓般隔绝了外界。我爬回床上,将头埋进被子,试图躲避那无处不在的光线。雪瀞的脸在她被侵犯时的倔强神情、夜魔的匕首在灯光下闪的寒芒,像刀片般在我脑中反覆切割。我抱紧膝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试图用疼痛驱散恐惧,却毫无用处。 几天过去了,我像行尸走rou,浑浑噩噩地蜷在床上。桌上堆满了没吃完的泡麵,空气中瀰漫着酸臭的汗味和发霉的食物气息。我不记得有没有吃东西,上了几次厕所,甚至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手机早就关机,萤幕黑得像一面无底的深渊。我不敢开机,不敢面对任何消息,怕看到雪瀞的名字,怕知道她是否真的没能逃过那场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