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密使

很短。

    还是被她发现了。

    认识她。

    至少听说过。

    “殿下。”

    男人行了一礼。

    这声殿下叫得很自然。

    秦伯眼神一下变了。

    寒川这么久,除了他们自己,已经很少有人敢这么称呼。

    萧承砚却没起身。

    “我如今不是太子。”

    “旧习难改。”

    男人笑了笑。

    “殿下也可以当作,在下只是在怀念从前。”

    “从前?”

    萧承砚看他。

    “你我见过?”

    “在下身份低微。”

    “自然入不了殿下的眼。”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

    没有递过来。

    只是露出一角。

    秦伯脸色骤然沉下去。

    林岁岁也认出来了。

    那纹样和她空间里的玄鸦令不一样。

    可同样有一只乌鸦。

    翅尖压着三道云纹。

    萧承砚看了一眼。

    “摄政王府。”

    男人收起玉牌。

    “在下姓贺。”

    “单名一个琮字。”

    “奉王爷之命,来给殿下带句话。”

    林岁岁尾巴慢慢落下来。

    果然。

    摄政王。

    玄鸦令才刚到手。

    人就找上门了。

    她不动声色往萧承砚脚边靠近一点。

    贺琮看见。

    轻轻一笑。

    “这便是最近寒川城里传得很神的那只猫?”

    林岁岁抬头。

    眼神不善。

    你才传得很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