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雪莉的赎罪

地面的声音在死寂的地牢里回荡。

    “谢公爵大人……谢夫人开恩……奴婢明白，奴婢这条命，是主人和家族给的……”

    有了这份特赦令，她在学院行走的法理障碍被彻底扫除，但地位却从“学生”彻底降格为“奴仆”，这更加符合她如今“赎罪者”的身份。

    卡洛琳叹了口气，走上前，递给雪莉一件干净的长袍披在她身上：“既然杰克给了你机会，那就回来吧。从今天起，你担任我的私人秘书，在风纪会协助我处理文书工作。我会亲自盯着你，别再让我失望。”

    这是一个巧妙的政治安排。既给了雪莉容身之所，又将她置于卡洛琳的严密监控之下，同时也让杰克的手，通过雪莉进一步伸进了风纪会的日常运作中。

    1

    ……

    马车驶回学院的路上，夕阳西下。

    四人坐在车厢里。雪莉虽然身上带着伤，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但她的神情却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平静。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哪怕是最低微的位置，也是一种确定的归宿。

    杰克望向窗外，心中并未完全放松。

    收服雪莉只是第一步。他通过卡洛琳掌控了风纪会的高层，通过雪莉掌握了风纪会的基层文书，再加上阿芙拉这把利刃，风纪会已经基本落入他的掌控。

    但是……

    远方的天空中，几只乌鸦盘旋着，发出凄厉的叫声，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圣坛的黑雾虽然被暂时压制，但那股潜藏在学院深处的恶意并未消散。那个给雪莉药水的幕后黑手——瑟琳，依然不知所踪，像是一条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再次露出獠牙。

    “还没结束。”杰克眯起眼睛，在心中低语，“好戏，才刚刚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