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暮并不是什么都没有

    窗外是狂风暴雨，雨点击打在隔音玻璃上，无声无息。室内很安静。

    小暮蜷缩着身子，躺在沙发上熟睡着，淡秀的眉毛不时蹙起来，乳肉轻轻颤动，胸口起伏剧烈，仿佛在梦里也被男人搂在怀里宠爱着。

    沙发前的矮几上摆着一只破破烂烂的旧玩偶，是独角兽的模样，不过角的部分已经开了线，露出里面的破絮来。

    星野原坐在矮几前，默默抽着一支雪茄。烟叶燃烧的香气盖过了那股淫靡味道，就连少女身上萦绕不散的发情气味也闻不到了。

    “哥哥……不要走开……”少女害怕地叫着，带着浅浅的啜泣声。

    男人身形动了动，回头，却见少女仍在熟睡着，刚才的那句只是梦呓。

    经过了这么久的调教，她的心里，还有这样多的心事。即使是在梦里，她也怀着强烈的不安。只不过平常被压抑着，不敢或是不愿意显露出来让他知道吧。

    他拾起那只独角兽，这是小暮送给他的。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他一直留着它，除了教人清洗过一次外，没有做修补，最大限度地保持着原样。

    修补和伪饰，都是用来自欺欺人的手段。已发生的事不可更改，已走过的路不能重回。

    “哥哥……”一双柔滑的小手忽然从背后搂住了他。

    小暮毛茸茸的脑袋贴到了他手臂上，她仰着脸看他，眼睛是刚睡醒的惺忪，素净的脸上还残留着一点儿情潮的余韵，眼角红红的，像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

    他扔下玩偶，把雪茄烟放到搁架上，回身将她抱进怀里，“做梦了么？”

    “嗯。”她埋头在他胸前蹭了蹭，声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