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在五楼与二楼(11)

    萨兹想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罗兰……」然後压低声音问：「你在g嘛？五楼不是你负责的。」罗兰的视线似乎往四周瞥了过去，接着耸耸肩：「牲验祭当天，我们两个有约，快点把假单排好。」

    因为罗兰说的方法太流畅了，萨兹愣了一下。「嗄？」他听到自己发出这个声音。

    姑且不要管停职的问题，牲验祭那天帕米拉全T员工没有休假，顶多轮班，所以他居然不知道该回答什麽；其实他是想装作没听到罗兰话中的某种揶揄语气。

    「如果你要追求我的话，这种时间总有的，不是吗？」罗兰微笑着说，眼角的角度斜上瞄过。

    萨兹不希望自己听起来像是在找藉口，但他还是说：「我不知道那天你可以有假。」

    罗兰抓起走道上两株已经没有叶子的植栽，对萨兹点头。「当然，我一整年的假期就在这了。」萨兹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所以连续下去下一个问句。「只有我们？」

    罗兰把植栽放到推车上，拍掉沾在围裙上的尘土，开始自暴自弃地说。「馨琳没有假期。」她用着一种萨兹没办法反驳的无神视线看过来，然後叹了口气：「又或者，你觉得我该去邀凯莉安娜还是塔夫？」

    分明有一个更好的选择：那就是不要去啊。萨兹彷佛听到内心里立刻窜出的语句。

    所以说，虽然罗兰没明说，但她确实是在怪罪萨兹被指控的那个麻烦。

    萨兹真的很想直接掉头，但他忍住了，试图用劝告的语气回答：「罗兰……」接下去他没再说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