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雨未落下之前

    水镜忽然泛起涟漪。

    不是由他引起的。

    画面开始扭曲，一道模糊的影子在水中浮现，轮廓高大而陌生，却带着一种让他心口发闷的压迫感。

    「……不该记起来。」

    低沉的声音像是隔着厚重的水层传来，断断续续，听不真切。

    灵泽的眉心紧紧皱起。

    「你是谁？」

    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却没有得到回应。

    影子晃动了一下，像是转身，又像是在後退。

    「那不是你的力量。」

    那道声音再次出现，这一次更模糊，「交出来……你才能活下去。」

    水镜猛然碎裂。

    灵泽下意识後退一步，水珠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随即全部坠落，溅Sh了他的衣襟。

    他的呼x1有些乱。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那道影子……

    他认识。

    不是以现在的记忆，而是以某个被强行切断的部分。

    ———

    当叶榕赶到内殿时，看见的正是这一幕。

    灵泽站在满地水痕之中，神sE冷静，却明显压抑着什麽。

    他的手微微颤抖，却没有再去触碰任何东西。

    「灵泽。」

    她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他转头看她，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像是确认她是否真的存在。

    「我看见了……一些东西。」

    他开口得很慢，「很模糊，听不清楚，但我知道，那不是梦。」

    叶榕没有追问内容。

    她只是走到他面前，伸手覆上他的手背。

    「你不用现在想起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