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为她能引来更多的人鱼，而在黑市里，就算是类人鱼的尸体也能卖出很高的价钱，似乎有些人认为吃类人鱼的肉能补身体延长寿命。

    人鱼没有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他勉强控制住身体，却控制不住表情，他也不清楚自己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只能抬起眼睛，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脸，对方正笑脸相迎，一副胜利的模样。

    “啊…啊啊……”人鱼的喉咙勉强涌出声音“求你……怎么样对我都好……放过公主……放过其他人…我会听你的，做任何事……”男人的眼睛深不见底，人鱼感觉要被吞噬。

    “不。”

    一个简单的字，只是被随意的说出口，略带点轻快，却又是块巨石，狠狠地，沉重的，不留余地的压垮人鱼。

    尖厉的嚎叫几乎抽干了人鱼肺里的空气，而且还是在干燥的陆地上，不过他不在乎了，伸长脖子只想咬上男人一口。可是就算右手臂挣脱开男人的压制来，断掉的筋骨也无法支持他把手攥成拳头打在男人脸上，不过就算是这样的手打在男人脸上也是发出了响亮的声音。

    还没再次发力，右手很快又被抓住了，男人眼中多了几分怜爱，是真是假就不清楚了：“唔……你的手都握不起来了，真的不用我来帮你念书吗？这样的手翻起书来都很麻烦吧。”钳制右手腕的力道大了几分，人鱼忍不住放声惨叫，似乎更有把男人吵晕的势头。令人失望的是，男人完没受影响，看起来反而开心得不得了。

    人鱼的右手臂最先被脱臼。咔哒一声，从骨头开始蔓延到体内甚至全身的疼痛令人鱼就算大张开嘴也没法呼吸，被疼痛占领令得全身不能动弹，一直胡乱到处拍打的鱼尾也被刺激得弓起来，接着是左手臂也相继脱臼，人鱼眼前一阵花白，耳内轰鸣，持续窒息，脑内却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