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破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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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就活该去Si?”顾临渊颤抖着问。 沈灼槐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纤长的指甲被修剪得圆润光滑,但再圆润的指甲一旦用力也会抓伤皮肤。他不语,可那垂下的绿眼睛里满是肯定,他像是在一步步教会她变得残忍,正如他所认定的:很多事情是由胯下一y和心头一软从而节外生枝的,所以这些东西大可不必。 “你垂怜他们,只是因为他们曾与你相处过,像那些Si在魔王、Si在卫鞘手下的人,你可有半分心软?说到底那些角sE不过是跟着你沾上了神的怜悯,那是他们的荣幸。”男人摆弄半天,终是朝她伸出手,嗓音轻柔缱绻,“...站起来,地上凉。” 顾临渊怔怔地望着他,明明他一语中的她曾经的想法,可她如今却不敢苟同。小人物的Si真的是微不足道的吗?那些最终的结局确实是踩着这些人物的尸T往上爬出来的,到最后成就的只有主角一人,但这怎么会代表他们不需要被记住?她想起以前特别在意的一个小角sE,他生得痛苦不堪,Si得不明不白,但她记得、她在乎,这绝非垂怜,而是...一种共情。 “不。”她甩甩头,依靠自己从地上站起来,抬手拂去身上的灰尘,她彳亍着走到门口,扶着门框往外望。那些喧闹已然逐渐平息下来,只有少数人端着血水在疾步奔走着,她拉住一个小丫鬟,“怎么样了?” 夜sE之下她的脸sE实在难看,那小丫鬟这一扯被吓得不轻,结巴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