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九话 归零

    天界，真如莫若宁所说的，天柱是真的倒了，很乾脆的倒了，她没有说谎。

    但就算失去的天柱，天界却依然屹立着，让其余五界莫不啧啧称奇。

    千亭语，回想起当时他仅仅听见的那一句话。

    那时他，只来得及听见一句话，之後瞬间他就被排拒在外，被推回魔界了。

    以至於他无从得知，天界後来发生了什麽，以及莫若宁消失到哪里了。

    事後回想起来，那个声音，很慈Ai，很温暖，有着满满的心疼与无奈。

    很多年很多年，千亭语，仍时常不自觉地搜索莫若宁的气息，不管是空无的天界，掌管轮回的地府．．．

    甚至是六界，千亭语都走遍了。

    他都没再感应到莫若宁的气息。

    就像她凭空消失了，更像是她从未存在过。

    她的存在，似乎成了他记忆里的错觉。

    轮回了好几世的天恩，虽然早已没了记忆，但下意识的，一生会至少会到一个荒郊一次，盯着早落败的建筑，直到那建筑化成粉末，没了痕迹，她仍会走到那块地，发一整天的呆。

    那块地，是莫若宁最後待的JiNg神病院的所在地，也是莫若宁跟天恩，相处最久的地方。

    保有记忆的千亭语，跟失去记忆的天恩，浅意识里都不愿意相信强悍如莫若宁，会轻易消失。

    可是，连天界都没有她的气息，她还能出现在哪里？

    几千年的时间，说漫长，对於生命无穷尽的人来说，也不过是转眼间。

    时间走了很久，却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