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叛起

听见啜泣求饶也不停止——最开始盛气凌人、责怪帝姬的01已经不见了。当这名为惩罚的发泄结束、地上只有一个蜷曲着、啜泣都不敢的可怜少年。

    Ｗ似乎数度要上前阻止、被带以看笑话表情的白挡着。朱从则坐在沙发上冷冷俯视。

    帝姬袖子抹过脸颊起身、「没什麽内伤，总之扔进医疗舱几小时就是全新的。明天再来确认这家伙。」朝背後冷冷说道，帝姬跨步准备打道回府。

    「随你，不来也无所谓。」

    帝姬没有回答，临走前回望了眼01——那只剩面对暴力恐怖却只有无力感的双眼还没理解——没能理解为何前几小时还紧紧抱住自己的人，现在却毫不留情地狠心下手。

    「……谁才是混蛋。」

    抛下这一句，帝姬忍耐着眯起眼睛别过头。

    除了海尔琳，没有人注意到这句实际是说谁。

    终战的仪式、同时也是巨大的公开葬礼——

    ——在g0ng城的大典广场。

    这招致不少反对的声音、尤其是军贵：g0ng城门为庶民而启、大典广场让战Si的军人停棺。文森对此不赞成、但也不特别反对。

    日早，又是天寒地冻——但不会因此阻挡家属痛切的脚步。想必开放的一整日、进出的人流都不会断绝。

    承平五世纪，这是数百年未曾发生的大规模战Si——「既然帝系早已门面扫地、那何不开门呢？」——文森被这不仅仅是表面的话语说服。他本身与文贵倒是毫无损失。

    灰冷的天空与不绝的哭声。让人产生日暮的错觉。

    「能听见吗？——」

    帝姬站在朝谒厅大门。大典广场与正殿之间寥寥排站着十数名近卫、划出葬礼区与禁区的分界——但也只是如此单薄的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