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一句是问糖？」

    「差点出事的人也有味觉。」

    「顾思晴。」

    「我真的没事。」她停了停，声音低一些，「只是现在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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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坦白让徐曼宁安静下来。

    她没有说「有什麽好怕的」，也没有责怪她不该去，只拉了张椅子在旁边坐下。

    「怕就对了。你又不是超人。」

    顾思晴弯了弯嘴角。

    会议室另一端，林砚正与警方确认监视器调取范围。陆泽站在窗边接电话，语气冷静得听不出刚才才经历一场突发事故。

    「立即冻结今晚所有涉及并购资料室的外部登入权限。不是删除，也不是封锁个人帐号，先保留完整纪录。」

    电话另一端说了什麽。

    他抬手松开袖扣。

    「董事会明早要问，就让他们来问我。在查清楚以前，任何人不准把责任推给苏可欣，也不准对外说她是泄密者。」

    顾思晴听见最後一句，目光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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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茶馆里那张两百万支票，不会因今晚的任何事消失。陆泽依旧傲慢、武断，习惯把自己的判断变成别人的命令。

    可顾思晴也无法否认，他在危机中没有急着找一个最方便的人定罪。

    他要的是答案。

    而不是一个能让董事会闭嘴的替罪羊。

    像是察觉她的视线，陆泽挂断电话後看了过来。

    两人的目光隔着半间会议室撞上。

    顾思晴没有闪躲。

    她只是很快收回视线，继续喝那杯难喝的茶。

    她一向不会因为讨厌一个人，便否认对方做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