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查人员则在另一间完全断线的战情室里，看着何骏的远端工作阶段一步步进入模拟环境。

    他没有立刻下载档案。

    先唤醒镜头。

    再调整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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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将画面停在顾思晴面前那份假的警方纪录上。

    「他在确认我们有没有照他的安排查韩启文。」顾思晴低声说。

    「也在确认你看见了什麽。」陆泽说。

    萤幕上的登入封包仍在转送。

    警方无法仅凭一组境外节点确认实际位置，但何骏接着做了一件多余的事。

    他试图从曜川模拟环境连回自己先前藏在酒店系统中的备份档案，准备删除维护纪录。

    两套被他视为同一张网的系统，反而让警方取得了新的追查方向。

    「位置开始收敛。」资讯人员说。

    没有人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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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数剩下两小时三十七分。

    晚上九点四十分，战情室送进第一批餐盒。

    没有人有心情好好吃饭。

    顾思晴拆开一个三明治，咬了两口便放到文件旁，目光始终停在萤幕上。

    何骏的远端连线在二十分钟前中断。

    警方根据现有资料锁定三处可能地点，但在依法进一步确认以前，没有人能保证他仍在其中。

    倒数剩下两小时。

    「你的晚餐快被资料吃掉了。」

    顾思晴抬头。

    陆泽坐在她斜对面，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冷掉的黑咖啡，旁边的餐盒甚至连封膜都没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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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头，才发现自己刚才把两份文件直接压在三明治包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