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

乎吗？

    只是她的脸上云淡风轻，我看不出任何蛛丝马迹，简直是铜墙铁壁。她太倔了。我终於确认，她可能b我认识的所有nV人都要来的强......

    这次走了，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再见。我不知道下次什麽时候会再来。或者，还会不会再来。也许等我真正离开香港，就会後悔，後悔自己其实不该过来──谁知道呢？这种事很难说。谁都无法预测未来。

    「孔宜。」我叫了她一声。

    她停下来。那边入关的人cHa0缓缓前进。我还有十分钟。

    其实我想告诉她，那张照片的秘密我已经发现。我把它收了起来。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的？那──得有十几年了吧。

    「你总有天会回来，对吧？」我问她。

    与她有关的一切都在台北，即使这些曾经带给她的可能痛苦大於快乐，但她的至亲、朋友、人生轨迹，无一不在那里。这是无法连根拔起的。

    她微笑：「会吧。还早呢。」

    1

    我点头，说：「那，我走了。」

    「对了，再有事──还是给我个电话吧。我号码没变，你知道的。」我b了个电话的手势，顿了顿，以半玩笑的口吻说：「我b荣耀管用。」

    她怔了怔，先是yu言又止，半响，才说，「好。」

    当年她也是这麽说。结果呢。

    ……我止住嘴。这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心情。它猛然让我的理智意识到不能再说下去。

    我扬扬手，走向海关。

    她背後是一片模糊的人cHa0以及香港，如她所说，她看着我走。

    而我跟她当年一样。脚下越走越急，没敢回头。

    ──再见了，香港。我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