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令船靠帮并账并不上,皇后拳交失,二十只脚一轮

第三行那一格钉在桅杆上，钉子穿过纸面，纸面破一个洞。

    希拉说："格子钉了纸，纸就不许空。谁的名字空着，明天谁补上。"

    副官站在舷梯口没下船，说："娜美小姐，将军让我看着这一格。"

    娜美说："你看。看几回我记几回。"

    副官说："那你也看我。我看着格子，也算我一笔。"

    娜美翻开第二页，写：副官，三十四，已成年，看格子一笔。

    文书岑九在自己册上写：副官看格子一笔，抵一笔。

    娜美说："你那本抵一笔，我这本记一笔。抵不掉。"

    甲板上盐水冲了一遍，冲完还是昨夜的精味。

    九蛇婆婆坐在缆桩上擦脚，脚背红印擦不掉，越擦越亮。

    婆婆说："红印不用擦。红印明天记一笔。"

    娜美说："今天记。今天不记，明天就并掉了。"

    副官上船传话，靴子踩在甲板上，甲板上还是昨夜的盐水味。

    副官说："将军让我传一句话。"

    娜美说："什么话。"

    副官说："将军说，谁操我谁就是北，他记下了。"

    跨性别皇后从缆绳堆上站起来，肩章别回腰上。

    皇后说："他记对了。今天头一笔还是我的。"

    皇后说："拳交。整只手进穴，进到底，抵三笔。"

    副官伸出手，五根指头并拢，抹了油，从穴口往里送。

    皇后的穴昨夜挨过双龙，今天宽，手背进去一半就看不见了。

    副官整只手没进穴里，手腕抵着穴口外圈，一握一握往里拧。

    皇后念："四十一，已成年，拳交一笔。"

    副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