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是偶然抑或必然

讪讪地住了嘴，不敢再说。

    「小二！」凌思思也没空理他，直接面sE一沉，摆手招来了茶楼小二，语气不善，道：「你们这都说的什麽破故事，乱七八糟，让他换个话本子讲，难听Si了。」

    那小二闻言，顿时苦了张脸，很是为难，「这……」

    「你去，让他换个话本子，要多少钱都记帐上。老规矩，连同今天的花费一并送到季公子那里去。」

    凌思思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小二得到了她的话，有钱能使鬼推磨，自然什麽都好办事，果然他当即面上一喜，JiNg神地应了声便下楼传话去了。

    靳尚往下望去，正好看见小二朝着那说书先生b了什麽手势，不一会儿，这故事便又换了一个基调。

    不过……

    「你要去哪？」

    靳尚看着不发一语，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的凌思思，有些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无聊，不听了。」凌思思起身离开，当真不管被她临时换掉的话本子，快步走出了人满为患的茶楼。

    她走得急，看上去倒有几分心事重重的样子，靳尚看着她下楼，身影被湮没在拥挤的人cHa0中，唯有她逆着人流，往门外走，显得单调而突兀。

    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褪去玩笑的眼底幽深难测，四周是热闹的人声，可他却似没听见，脑中浮现出方才闹剧一般的那个故事，她似乎很在意。

    半晌，就在凌思思即将走出门口的时候，敲着桌面的手指一顿，彷佛是察觉到什麽，他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台上犹自沉浸在故事情境中的说书先生，眸中闪过一抹异sE。

    自从听了那故事後，凌思思便一直沉默，她让人换了话本子，自己却没有再听，迳自走出茶楼。

    靳尚说的没错，方才那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