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删文一时爽，找回跑断腿

梁秋月就不能只说我们把不同事件混在一起。当然现在不能发，发了可能害到她妈妈；也不能直接传，平台会留下纪录；更不能让她拿着旧手机跑来这里，工作室地址本来就不安全。可是这条线真的有内容，而且非常有内容。」

    罗马奔看着她。

    「你憋五秒很辛苦吧？」

    「非常辛苦。」

    顾清则一直看着通话结束的画面。

    「她没有原谅我。」

    「正常。」罗马奔说。

    「我知道。」

    「但她也没有挂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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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抬头看他。

    「这算安慰？」

    「算低成本版本。完整版本要另外收费。」

    「不好笑。」

    「至少b你原本预估的机率高。」

    顾清没有回应，但也没有再看那张停职通知。

    罗马奔眼前浮现系统讯息。

    【一名曾因内容删除与现实压力而停止发声的人，决定继续保留可供查证的原始纪录。】

    【获得能力点：0.18】

    【目前可用能力点：0.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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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作者找到了。

    录音也还存在。

    唯一的问题是，他们不能拿、不能传，也不能公开。

    苏小满望着手机，像看着一支明明已经剪完、却永远卡在百分之九十九无法上传的影片。

    「我第一次觉得找到素材，b没有素材还痛苦。」

    罗马奔收起系统视窗。

    「习惯就好。」

    「为什麽要习惯？」

    「因为照目前的进度，我们以後大概会有很多不能发的东西。」